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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加:扬帆在水蓝迷宫(组图)

2010-07-30 02:02:07

浅海水域的水清澈透明,我们的小艇好像凭空悬浮在浅色细沙的上方,只有一根铁锚链子将它与现实世界拴在一起。这是汤加岛上的一个宁静的清晨,除了远处几艘闲逛的小艇之外,视野里什么也没有。

“Malo e leilei(欢迎)!”不知从哪儿传来一个声音。我吃了一惊,把头探过小艇的扶手往外看,一个汤加女人正仰着头对我咧嘴笑。她站在一张破旧的蓝色小舢板上,举着一件树皮布的织品和一个木刻的提基神像(波利尼西亚神话中的人类始祖)。她叫贝蒂,红黑色的面庞,绽放着太阳花般的笑容对我说:“瞧瞧我的这些好东西吧,我专程拿来让你们这些游艇上的人瞧一瞧,免得你们没时间到我店里去转转。”她丈夫在舢板的舵边上掌舵,她在船头张罗生意,没一会儿,跟我同船的麦琪就动心了,用一小卷汤加的潘加币换回一个漂亮的雕刻面罩和3颗黑珍珠。

此刻,我们在瓦瓦乌群岛(Vava’u),这个群岛是由40个珊瑚礁岛屿组成,位于汤加首都努库阿洛法(Nuku’alofa)以北250公里处。瓦瓦乌群岛的一条条航道组成迂回盘旋的水迷宫,是世界上最令人愉快的航海地带之一。这也正是我们来到这里的原因。我们的舰队由13条租来的游艇组成,在未来的10天里我们要浪迹汤加的10个小岛,时而冲刺时而休整,并且要赛一赛哪艘艇的航行成绩最好。

我们的计划是:赛一天,歇一天,再赛一天,再歇一天,以此类推。我们这些“船员”大部分都来自澳大利亚,可是万事通的赛艇舰队长是个新西兰小伙子,名叫安德鲁·达夫·阿卡,绰号“小不点”,可是他身形一点都不小。此人非同一般,但凡漂得起来的东西他就能驾起来航行,但凡漂不起来的东西他都能修,还能整夜玩摇滚又唱又跳。

我们从瓦瓦乌群岛首府内亚富(Neiafu)的海湾起航——这里有个非常诗意的名字“避风湾”。的确如此,我数了数,港湾里竖立着差不多70根桅杆,很多都是横跨太平洋的船只,从南北美洲驶往大洋洲,中途来这里停靠。

汤加人,特别是瓦瓦乌人,被蓝色的太平洋挡住了浮躁的21世纪,显得沉着淡定。他们兜里没钱,但是在时间和文化上却非常宽裕,上班上学都不慌不忙的,这对他们的身体也颇有好处,汤加人普遍都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大号身躯——他们几乎是世界上最壮实的人群。瓦瓦乌的成年人身上裹着黑色的布裙子,腰上缠着编织的腰带,像艘远洋客轮那样高贵而优雅地沿街走着。

浅海水域的水清澈透明,我们的小艇好像凭空悬浮在浅色细沙的上方,只有一根铁锚链子将它与现实世界拴在一起。

浅海水域的水清澈透明,我们的小艇好像凭空悬浮在浅色细沙的上方,只有一根铁锚链子将它与现实世界拴在一起。

船队穿行在鲸头状海角和纸托蛋糕般的岛屿中间,往西南方向驶去,就像穿行在峡湾的狭窄水道里。

船队穿行在鲸头状海角和纸托蛋糕般的岛屿中间,往西南方向驶去,就像穿行在峡湾的狭窄水道里。

第一天去往涵加岛(Hunga),一共10英里,船队穿行在鲸头状海角和纸托蛋糕般的岛屿中间,往西南方向驶去,就像穿行在峡湾的狭窄水道里。与其说这是比赛,不如说是适应场地。我们蜿蜒排成一列,像好多鸭子似的一个接一个,通过悬崖之间一条锁眼般狭长的裂隙,磨磨蹭蹭地行驶到涵加岛圆形的浅海区域。在新西兰人开的垂钓乐园兼饭馆Ika Lahi外停船后,大伙儿跳下水去迅速洗净汗水,换了件衬衫,穿上一双沙滩鞋,然后就蜂拥涌上岸去享用海鲜大餐外加舞蹈秀。

汤加的舞蹈,与头发满天飞、屁股扭啊扭、椰子壳胸罩的塔希提舞完全不同。汤加的姑娘们有基督教灌输的端庄,她们摇摆得很轻柔,膝头拘谨地并拢着,身上从脖子到膝盖都裹着香露兜树皮布或者布裙子。她们裸露的胳膊油光闪亮,激发仰慕者前来往上贴几张银行钞票,这种习俗被称为“fakapale”,意思是“颁奖”。那天晚上快结束的时候,姑娘们跳得很投入,我们也差不多全上台跳了起来——不过没人往我身上贴纸币。

汤加是一个洗去铅华的塔希提——最好的波利尼西亚传统减去火山高峰,减去高更的神秘和法属殖民地。第一个来到汤加的外国“船员”是荷兰人阿贝尔·塔斯曼。1643年,他试图把这里的主岛汤加塔布岛重新命名为“阿姆斯特丹”,接着他又向北航行至哈派群岛(Ha’apai Islands),在那儿,他再次犯傻,想把诺穆卡岛(Nomuka Island)命名为“鹿特丹”。事实上,早在数百年前,波利尼西亚人用于迁徙的大型独木舟就布满了整个西南太平洋,一个个荒芜人烟的小岛就此被发现,进而成为人类乐园。瓦瓦乌群岛就是被发现的地方之一。

第二天的航行无比顺利,我们经过一番抢斗,驶入一股20节东南风的风头。乘风破浪之余,有了闲工夫东看西看,发现后面有一头驼背鲸欢快地跳出水面,四下探看——瓦瓦乌是世界上最棒的观鲸地点之一。我们的游艇迂回通过了一串低平的珊瑚礁小岛,小岛被陡峭的石灰岩悬崖围住,崖上的植物在海波的映衬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这个小岛平坦得一览无余,惟一的“高层建筑”是一棵椰子树,而海水则是不可思议的青绿色。我们要在这里停靠,简单吃顿午饭然后再下海游泳。

下一站是卡帕岛的毛雷列港

下一站是卡帕岛的毛雷列港

我们的下一站是卡帕岛(Kapa Island)的毛雷列港(Port Maurelle),它是以1781年第一个到瓦瓦乌的欧洲人、西班牙航海家堂弗朗西斯科·毛雷列的名字命名的。这个宽阔、避风的海湾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整个艇队、外加另外一些横渡太平洋的船只驻扎。“小不点”在这儿搞了一场沙滩烧烤派对,一个本地乐队前来演奏助兴,从汤加音乐到克里登斯“清水复兴合唱团”再到“花样年华”和鲍勃·马利。支起来的桌子上有丰盛的自助宴席,还有一位女士出售小商品,包括贝雕工艺品、雕刻品、提基神像、树皮布,还有篮子。她一定料到了我们这帮“水手”会成就几桩大买卖,所以在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一台老式信用卡机。

瓦瓦乌大约有两万人口,分布在四十几个岛上。其中1/3的人住在内亚富附近,其余的则住在外岛的小村庄里。在汤加,礼拜天是宗教节日且必须严加遵守以下条例:所有事情都要停下来,不能钓鱼或游泳。对我们来说,这是走进汤加人生活圈子的一天。

我们乘坐命名为“黄道十二宫”的充气橡皮筏上岸,来到小岛拉普岛(Lape Island)上,当地的卫斯理公会牧师和他太太正在他们的小教堂里主持一场礼拜。年长的汤加男女身穿最好的运动上衣、长袍和香露兜裹腰,一本正经地来做礼拜。仪式里有大量的下跪和起立,然后就是引吭高歌,那歌声直冲云霄,即使帕瓦罗蒂的高音也比不上这些波利尼西亚人做礼拜时的声音力度。当然还有布道和赞美诗,最后还少不了捐赠。我们留在盘子里的捐赠似乎让牧师相当满意,他告诉我们这些钱会用做维护村里的小学和教堂。

为了寻找汤加最好的潜水点,我和“小不点”乘摩托艇来到努阿帕普岛(Nuapapu Island)北岸,找到了著名的“马里纳洞”,这是以一个年轻的英国海员威尔·马里纳命名的。

为了寻找汤加最好的潜水点,我和“小不点”乘摩托艇来到努阿帕普岛(Nuapapu Island)北岸,找到了著名的“马里纳洞”,这是以一个年轻的英国海员威尔·马里纳命名的。

我们从一个停泊处到另一个停泊处,瓦瓦乌梦幻般的岛屿群里,安稳地嵌着40来个这样的停泊港湾。为了寻找汤加最好的潜水点,我和“小不点”乘摩托艇来到努阿帕普岛(Nuapapu Island)北岸,找到了著名的“马里纳洞”,这是以一个年轻的英国海员威尔·马里纳命名的。我跟着“小不点”下了水,朝一面参差不齐的石灰岩峭壁游过去。“小不点”头朝下潜下去,然后就消失了。

这个洞因一个瓦瓦乌公主的浪漫传说而出名,她本来就快被处死了,但是却被一个爱慕她的人迅速转移走了。他把她带到这个悬崖边,让她潜水经过一个水下的短通道,通往悬崖里面的一个大岩洞。据故事讲,姑娘在洞里呆了几个月,直到她的爱人带来一条独木舟,和她一起逃往斐济。多么神奇的故事!我深吸了一口气,跟着小不点潜下去,进入到了那个完全隐蔽、从外边看不见的岩洞里。海波在里面起起落落,但是有高高突出的岩石,人们,甚至连公主都可以坐下。岩洞里的空气压力随着大海的每一次波动而起伏,空气荡漾,飞溅起来的细雾让这里迷幻得仿佛水晶宫。

第二天,依然是戴着潜水面罩的慵懒的一天,白天数着天蓝、宝蓝、青蓝、蔚蓝、钴蓝和品蓝色水波的倒影,或者游到艇上去来一杯金汤力。晚上,会合地点是塔帕纳岛(Tapana Island)上的La Paella餐厅。这家餐厅以西班牙海鲜饭和稀奇古怪的新派弗拉门戈而著称。

我们的西班牙主人,马丽娅和埃杜阿多,手脚麻利地给我们弄出海鲜饭,然后又加了一段文娱表演,包括马丽娅跳的一小段挥手踢腿的弗拉门戈舞,以及埃杜阿多冗长的吉他弹唱,长得简直就是一场音乐杀戮。此人长得像小拉斯普金,用没人听得懂的语言演唱着没人理解得了的“后摇滚”乐曲,他的麦克风紧紧地系在一根屋边的浮木上。然后,谢天谢地,“小不点”和一个叫德里克的玩音乐的水手插进来,表演了一些耳熟能详的曲子,我们这个晚上总算过得不错。在当天的饮宴上,我听到了最有趣的有关汤加的一段逸闻,它让我整个晚上都忍不住琢磨汤加国的别称“友谊群岛”所包含的讽刺意味。

1777年,探险家詹姆斯·库克船长到访汤加的哈派群岛,惊异于这里酋长们的友好,他宣布这里应该被认做是“友谊群岛”。他没有意识到的是,这些“友好的”酋长们其实正在就何时、在哪里、怎样杀死他产生了分歧。白天还是晚上?用石头还是长矛?如何烹饪?叉烧烤制?土窑还是传统锅具?他们脸红脖子粗地争论着,没有达成谅解,时间太久了,库克高高兴兴地驶走了,对擦肩而过的危险一无所知。

在哈派群岛,库克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从瓦瓦乌来访的酋长斐耐,他显然不希望伟大的航海家造访他的家乡。

在哈派群岛,库克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从瓦瓦乌来访的酋长斐耐,他显然不希望伟大的航海家造访他的家乡。

在哈派群岛,库克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从瓦瓦乌来访的酋长斐耐,他显然不希望伟大的航海家造访他的家乡。库克记录说,斐耐告诉他瓦瓦乌这个地方“既没有海湾也没有可以停泊的港湾”,这简直是航海史上最大的谎言之一。

我们起航,又开始了汤加列岛的巡游。我们船队里的水手们形形色色,从退役海员、预备海员到更多其他的“准海员”,比如帆船学校的师生。不过,在瓦瓦乌航行不需要什么专业船员。谁都可以在这里租上一条游艇,既可以单租船也可以带船员一起租,然后随心所欲地在群岛里的水迷宫和避风港中悠游。天黑了,躺在甲板上,手指滑过海水,这里富含浮游生物的海水便生出烟花般的金属光泽。清晨,我醒来后发觉我们悬浮在暗青绿色的水面上,空气中仿佛还游荡着昨晚鸡尾酒会的迷蒙醉意。

“对我来说,这次航程最好的一点就是花样繁多。”悉尼来的托尼·贝克说。他一直在37英尺长的“蓝色星球”号上掌舵。“我喜欢沿途的各种停靠点,那些鱼,那些海水的色彩。一天航海,一天休整的劳逸结合太享受了。”

不论是航行还是休闲,在南回归线上方一点的这些岛屿都会给你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不论是航行还是休闲,在南回归线上方一点的这些岛屿都会给你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

不论是航行还是休闲,在南回归线上方一点的这些岛屿都会给你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汤加式的笑容、浅海海床上的蓝色海星、柴火烟的味道和顶风摇曳的鸡蛋花,还有落日时分熔岩色彩的天空。当这一切开始变得有点奢侈的时候,VHF高频波段无线通讯设备里漾出的逗闷子的声音会把人拉回现实。

“你什么位,蓝色星球?Over。”

“今天基本是水平位。哈哈。谁问我呢?Over。”

“Fakaha’aha’a。Over。”

“干吗呢,先生!干吗骂人呀?Over,结束通话!”

“别啊,真的,我们这艘艇的波利尼西亚名字就叫这个。”

最后一天的下午,我们驶回内亚富,去参加当地每周五在避风湾举办的绕港黄昏船赛。海湾边上的美人鱼餐馆里,告别晚宴喧闹无比,有汤加舞者、吞火人、一个摇滚乐队和足够的酒精润喉,结果,晚宴的时间严重超时。临近午夜,大家仍无退意。我抽空追问“小不点”,他在瓦瓦乌呆了好几年,这是他最后的一次旅程,这地方最让他怀念的是什么?“当然是这里的人啦,他们那么热情,而且非常愿意帮助别人。”

我呢,我也许会怀念从海里游回到游艇上去吃午饭或喝日落酒,下面浅海海床上有蓝色的海星。又或者会怀念停泊在空灵的夜空下,看半弯月亮舀出满天繁星。从聚会出来,我们沿着内亚富码头摇摇晃晃地走回游艇,这是我们在瓦瓦乌的最后一夜。有一对恋人坐在岸边,即兴给老歌谣《香蕉船歌》填新词。歌曲中“天亮了,我要回家”的歌词在他们的嘴里变成了“天亮了,我不愿离开”。不得不说,这正是我心里想说的话。

旅游攻略

旅游攻略:

签证:中国公民需持有效护照及存款证明(3万以上)、旅行社行程或酒店订单、往返机票订单赴汤加使馆申请签证。汤加驻华使馆地址:北京市东直门外小街18号万国公寓。

航班:国内目前没有直飞汤加的航班,可以飞往香港,然后换乘新西兰航空公司的航班飞往汤加。

气候:全年气候炎热,为热带雨林气候,全年以降水量的时间分布分为干季、雨季,季节间温度变化不大。每年5月~8月是汤加的干季,降水少,温度低,平均温度19℃左右,气候较为舒适,出游方便。每年12月到来年4月是汤加的雨季,降雨量大,但全国各地分布略有不均,距赤道越近的岛屿越湿润。雨季也是汤加温度最高的季节,平均气温27℃。每年11月到来年3月都是飓风和暴雨天气的高发期,如此时出行,需特别小心,做好准备。

语言:汤加语和英语。

货币:潘加,1潘加币约合3元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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